Saturday, July 31, 2010

在周末晚上我不关手机


don't watch the video.


可惜歌词太烂。
我还以为她不耍性感了。



赵寅成 ♥

周末太无聊,我被逼去做功课。
啊!我又忘记洗鞋。 vs 啊,我又忘记洗鞋! =.=




- Lai Wei

Friday, July 30, 2010

我不人

新生代道德沦丧。
KERUNTUHAN AKHLAK。
我不百分百赞同。
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以前没有吗?
及笄之年便成婚,岂不比我们法定的年龄还低?
而古代三妻四妾算得上什么?
红杏出墙没有吗?妓院没有吗?寻花问柳的男人还少吗?分分钟还只是男生。
后宫嫔妃三千,难道皇上就不怕感染艾滋病吗?
六七十年代就没有未婚怀孕?
要是人类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又何必有这样的身体构造?
四、五年级生时期就没有黑道,没有小混混?
那要警察来干嘛?
以前没有电脑就没有黄色思想吗?只不过以书本的形式存在。
身体是一种艺术,那为什么看就叫下流?自己做就叫做义务?
以前就没有人调戏女生,就没有强奸犯?
古埃及的法老王用condom呢,多聪明。
强抢民女这种事难道又只是在凭空想象?
干脆说以前的人不交合,牵手就能生孩子?

时代在迁移,思想真的在改变吗?
人类的躯壳换了,灵魂还在轮回啊。
所以说,我们都只是在重蹈覆辙呢。

我赞同荀子之说,人性本恶。
占有欲是人类无法抹去的妄念。
我们都想说,生活,对得起自己就好了。
可偏偏极尽全力地去霸占那么多,又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那么不择手段。
假说失去了现时所拥有的一切,除了哀怨,除了诅咒,曾想过拥有的本来不属于自己吗?

文明是一张虚伪的脸孔,而科技源于人性。
到底是人类文明让科技进步,抑或是科技文明使人类超越?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
宇宙无垠,世界辽阔,心思无畴。
于是,我宁愿相信地球是虚造的,历史是虚构的,人类是虚幻的。




- Lai Wei

Wednesday, July 28, 2010

头发一去兮不复返

今天咱们永远性感可爱(有点矛盾啊)的Cik Goh接到很黑阿头的指令后,气势磅礴地率领她的大军进行视察。
然后,顺便动刀。
我还可以在这里揶揄别人,纯粹是因为我凭着那一头呆得像只鹅的发型和她对视,最终,平安无事。
多好啊,得闲时要多多练眼功,在这种时候可以派上用场的。
别忘了附上虚情假意的灿烂笑容。
也许,她嫌我笑得恶心,便放过我了。

其实,昨天我妹就告诉我外面的人要来帮我们学校的型男潮女们设计个“师见师爱师窃笑”的发型。
我也没放在心上,想不到就真的成为事实了。
班上的人很早就收到刮风的讯息了。
我跑去和志豪通风报信,他居然很平静地说,反正我都不会中剪的啦。
拒绝了我的好意,啊!HURT ME NEHXxxxxxxxX. FTW.

那个很黑的阿头也别把我们当作白痴吧,那么光明正大地扯了一群人出去,没鬼才怪。
于是,一群不遵守校规的好孩子们很疯狂地在照镜子。
该绑的绑,该夹的夹,该剪的剪,该躲的呢,也已经找好后盾了。
Cik Goh以狂风扫落叶之姿态,下课前一节终于带着两位巡菜园来了。
我还以为很多个,不过如此啊。
全班人正襟危坐,生怕出了什么乱子。
女生,都没事。
男生,猜就懂是哪几个了。
来来去去都是他们。
不过Cik Goh的功力大进,剪了好像没剪。
恐怕是婚姻生活太好,一时大意了。
下课后看见她拉着一帮犯罪分子到厕所揪人,开始偷笑。
真没良心,毕竟同校。(So?)

这事儿,也没什么。
只不过因为Cik Goh职务在身,不得不展露出她的威严,学生们,便如此惧怕。
我怕,不过,不讨厌,我只会讲她palia,可人家都很dulan她。
本来就是这样。
我们都会说位居高职的人肝火过于旺盛,可是却也永远无法体谅他们的压力。
换作是我,一群死小孩啊,我就准备一个大碗公和一堆更死的小孩来伺候。
小孩子吗,给个糖果就可以打发走,省钱。
我会说体谅,但是,剪我的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来吧,一起拼过!我头发只有我妈动过,不堪回首。
我看到那些女生的刘海被剪得实在惨不忍睹,天。
我避过一劫,万幸。
Pn. Low说过,光华不是个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等闲之地。
外面大把人排队等着进来,我倒放长双眼看到时候的光华怎样由内腐败。
哈哈哈哈哈。

总结,Cik Goh及Cik Push“大恩大德”,光华国民型中学全体学生没齿难忘。




- Lai Wei

Tuesday, July 27, 2010

人生若只如初见

生活,尚可。
家人,如常。
朋友,依旧。
心情,摇摆。

还是不得不为我已逝的手机哀悼。
突然想起我曾经怂恿别人把拾得的手机占为己有。
大概是报应趁着时机来临了。
有时候,我还是很相信因果。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
我信,我真的信。
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我都信。

我是一个直肠直肚的人(大多时候)。
当然,圆滑些没有错,只要别太过于谄媚。
我真的不明白,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吊人胃口,又自认为有趣。
也许是你性格使然,也许是我不够深入了解。
只是,既然不相信就别露出那副神情。
我已经厌恶了,已经无法做到相安无事了。
楚楚可怜为让人心生疼惜吗?
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滚。

情谊已逝,自然只能如此决绝。
果断些,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吧,老师说,恨要说出口。
虽然我不恨,可憋在心里,我不好受,脸色也不会好看。
我没有要你顺着我脸色做人。
至少,我也没必要成天望着你那副皮囊还只能装作看不见。
有人说,没放在心上的事,不会看不过去。
我承认,我曾经极度上心。
现在,一切都不好说了,我亦无须去介怀了。
非欠我钱不还,甭谈。

是谁说,相见不如相识,相识不如相知?
若印象,永远停留在你真诚流露的嘴角。
若画面,永远定格在你笑靥如花的脸庞。
有多好。
若一切只如从前,未曾改变。
那该有多好?




- Lai Wei

Monday, July 19, 2010

我想反击

所以我还是不知道补习的目的何在。
我恨。
真的很恨。
可是,除了补习,我无法给自己有一个坐下来专心读书的理由。
如果,学校教师的水准够高,我们都不必花这些冤枉钱。
其实我一个月花在补习上的开销和他人相比,也实在低很多了。
老师教得不错,而自己又没有到没办法掌握的地步,又何必把那么大的压力背负于身上。
我恨补习,最大的原因是交通问题。
我不要走路。
我怕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罩门。
你永远无法了解我对狗的恐惧。
有人说,别害怕面对自己害怕的事。
好啊,说得可真好。
我还是没有能力去克服。
我会颤抖,甚至吓哭。
对吧,你会讶异于我的举动,因为你没有这种心理障碍。
前世我吃了太多狗肉?
也许吧。

补习是为了考试成绩。
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 Lai Wei

Sunday, July 18, 2010

怎么开始忘了你

我不喜欢你和我之间的沟通方式。
我说,我不喜欢。
于是,我无法强迫你去改变。

你是你。
你只能是你。

或许,我们之间的联系已薄如蝉翼。
可是,我已无力修补。

走远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
当我看着你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的人,空洞至极。
仿佛不是为自己而活。
突然变得,太陌生。

情绪来得太快,却走得太慢。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刻意的。
我只觉得,那让我很不舒服。
可他们不这么认为。
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

我总是妄想以自己的天秤去衡量别人。
然后,我发现自己看不过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想摆脱。
实际行动,该从何下手?
抑或只能是空口说白话。

我还不想失去。
不过,憋在心里实在太压抑、太难受。
可是,我能吗?
我有这样的勇气,这样的胆量去开口吗?




- Lai Wei

Friday, July 16, 2010

遥望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小学一年级入学时。
我记得我坐在食堂里的木制长椅,爸爸拍了拍我的头,吩咐我乖乖听话。
我记得他转身离我远去的那个背影。
我记得那瞬间的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我不记得我哭了没。
我记得后来,在同一年,我们搬去了临时教室。
我记得一切都很简陋,我们都还很天真。
我记得某天下课后上的是电脑节。
我记得那时的我已经当上了班长,和衍锋。
我记得我们一群女生都莫名其妙地喜欢在上课前十分钟排好队,而我是带队的那个。
我记得某天下课有个三年级的巡察员走进我们班。
我记得他指着黑板上的“辈”字,把它念成‘非车’。

我记得二年级的我是图书管理员兼级长。
我记得我们的教室里有冷气,有时很冷,有时很热。
我记得翠峰和生森拿着木尺到课室后面“捉鬼”,贤仁很喜欢捉蜘蛛吓我们。
我记得我们都喜欢坐在那个有很多蚊虫的通道,捧着碗面边吃边聊。
我记得我们有两次下课时间,第二次是10分钟,我们都冲去买零食吃。
我记得我不记得我不该记得的烦恼与琐事。

我记得三年级的我是学长团正团长(俗称黄带)。
我记得谢金桃老师每天叫我点名,她没有叫培盛。
我记得那一年我们搬去了新校舍,来来回回绕了几圈,分不清三楼和四楼之间的分别。
我记得有一天戴老师点了我的名,要我朗读课文。
我记得我无精打采,我敷衍了事,她问我,为何与平时水准差距甚远。

我记得四年级时上着郑老师的科学节,我觉得很冷,我对老师说,我想回家。
我记得那时是12点整,画面依旧停留在我脑海里。
我记得有一天,我和英燕到6P找人,她当众摔倒了。
我记得潘老师的样子,还有她指定我在周会上表演的演讲稿。
我记得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记得那年的我,输给了廖伟胜。

我记得五年级的我身无负重任,是我开始转变的起点。
我记得我们的课室在Block A,离办公室很近。
我记得志豪每天把脸盖在他的书包上补眠。
我记得我们向陈秋梅老师投诉沁伊的不是。
我记得苡婷坐永顺旁边,苡婷生病时永顺就会准备一个塑料袋给他装包好的云吞。
我记得年中我考到第8名,陈秋梅老师那副鄙夷至极的嘴脸。

我记得六年级的我坐在秉宏和培盛中间,很疯狂,可是培盛很自闭。
我记得我每天虐待他们,尤其是秉宏。
我记得我们下午补习时Dylan在黑板上写了FUCK,被Mdm Khoo斥责。
我记得我们被Cikgu Faizal罚每个字母、每个发音、每个字都要准确地念出来。
我记得我在胡老师考唱歌时躲在桌子下偷喝水。
我记得谢文杰的头被铅笔插到流血。
我记得我们都很喜欢猜拳定输赢,然后被惩罚对某某人做某某事。
我记得我们全班闹哄哄,却突然在一瞬间肃静的景象。
我记得我很喜欢唱“爱是彩色糖衣包装却没营养的药药、药药”。

我以为我已经淡忘了的事与物,却突然很鲜明地跃动在我的脑海里。
我以为我会很淡然地凝视那些回忆,却原来我心中悲喜交集。
我以为我擅长遗忘,却发现我的眼能够穿越到当时的画面。
我以为过去走得很远了,却发现她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
我以为那些时光会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被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只有现在的一切一切才会让我印象深刻。

我想永远记得的,不只是现在的;
我想永远忘记的,不仅是从前的。

我们都会记得,曾经有那样的人,那样的事,悄然地划过你的世界。
你以为你抓不住,却在事隔多年后才发现,她们终究留下了痕迹。
不管是美好的,抑或是狰狞的,她们都不会是幻觉。




- Lai W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