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1, 2010

在周末晚上我不关手机


don't watch the video.


可惜歌词太烂。
我还以为她不耍性感了。



赵寅成

周末太无聊,我被逼去做功课。
啊!我又忘记洗鞋。 vs 啊,我又忘记洗鞋! =.=




- Lai Wei

Friday, July 30, 2010

我不人

新生代道德沦丧。
KERUNTUHAN AKHLAK。
我不百分百赞同。
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以前没有吗?
及笄之年便成婚,岂不比我们法定的年龄还低?
而古代三妻四妾算得上什么?
红杏出墙没有吗?妓院没有吗?寻花问柳的男人还少吗?分分钟还只是男生。
后宫嫔妃三千,难道皇上就不怕感染艾滋病吗?
六七十年代就没有未婚怀孕?
要是人类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又何必有这样的身体构造?
四、五年级生时期就没有黑道,没有小混混?
那要警察来干嘛?
以前没有电脑就没有黄色思想吗?只不过以书本的形式存在。
身体是一种艺术,那为什么看就叫下流?自己做就叫做义务?
以前就没有人调戏女生,就没有强奸犯?
古埃及的法老王用condom呢,多聪明。
强抢民女这种事难道又只是在凭空想象?
干脆说以前的人不交合,牵手就能生孩子?

时代在迁移,思想真的在改变吗?
人类的躯壳换了,灵魂还在轮回啊。
所以说,我们都只是在重蹈覆辙呢。

我赞同荀子之说,人性本恶。
占有欲是人类无法抹去的妄念。
我们都想说,生活,对得起自己就好了。
可偏偏极尽全力地去霸占那么多,又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那么不择手段。
假说失去了现时所拥有的一切,除了哀怨,除了诅咒,曾想过拥有的本来不属于自己吗?

文明是一张虚伪的脸孔,而科技源于人性。
到底是人类文明让科技进步,抑或是科技文明使人类超越?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
宇宙无垠,世界辽阔,心思无畴。
于是,我宁愿相信地球是虚造的,历史是虚构的,人类是虚幻的。




- Lai Wei

Wednesday, July 28, 2010

头发一去兮不复返

今天咱们永远性感可爱(有点矛盾啊)的Cik Goh接到很黑阿头的指令后,气势磅礴地率领她的大军进行视察。
然后,顺便动刀。
我还可以在这里揶揄别人,纯粹是因为我凭着那一头呆得像只鹅的发型和她对视,最终,平安无事。
多好啊,得闲时要多多练眼功,在这种时候可以派上用场的。
别忘了附上虚情假意的灿烂笑容。
也许,她嫌我笑得恶心,便放过我了。

其实,昨天我妹就告诉我外面的人要来帮我们学校的型男潮女们设计个“师见师爱师窃笑”的发型。
我也没放在心上,想不到就真的成为事实了。
班上的人很早就收到刮风的讯息了。
我跑去和志豪通风报信,他居然很平静地说,反正我都不会中剪的啦。
拒绝了我的好意,啊!HURT ME NEHXxxxxxxxX. FTW.

那个很黑的阿头也别把我们当作白痴吧,那么光明正大地扯了一群人出去,没鬼才怪。
于是,一群不遵守校规的好孩子们很疯狂地在照镜子。
该绑的绑,该夹的夹,该剪的剪,该躲的呢,也已经找好后盾了。
Cik Goh以狂风扫落叶之姿态,下课前一节终于带着两位巡菜园来了。
我还以为很多个,不过如此啊。
全班人正襟危坐,生怕出了什么乱子。
女生,都没事。
男生,猜就懂是哪几个了。
来来去去都是他们。
不过Cik Goh的功力大进,剪了好像没剪。
恐怕是婚姻生活太好,一时大意了。
下课后看见她拉着一帮犯罪分子到厕所揪人,开始偷笑。
真没良心,毕竟同校。(So?)

这事儿,也没什么。
只不过因为Cik Goh职务在身,不得不展露出她的威严,学生们,便如此惧怕。
我怕,不过,不讨厌,我只会讲她palia,可人家都很dulan她。
本来就是这样。
我们都会说位居高职的人肝火过于旺盛,可是却也永远无法体谅他们的压力。
换作是我,一群死小孩啊,我就准备一个大碗公和一堆更死的小孩来伺候。
小孩子吗,给个糖果就可以打发走,省钱。
我会说体谅,但是,剪我的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来吧,一起拼过!我头发只有我妈动过,不堪回首。
我看到那些女生的刘海被剪得实在惨不忍睹,天。
我避过一劫,万幸。
Pn. Low说过,光华不是个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等闲之地。
外面大把人排队等着进来,我倒放长双眼看到时候的光华怎样由内腐败。
哈哈哈哈哈。

总结,Cik Goh及Cik Push“大恩大德”,光华国民型中学全体学生没齿难忘。




- Lai Wei

Tuesday, July 27, 2010

人生若只如初见

生活,尚可。
家人,如常。
朋友,依旧。
心情,摇摆。

还是不得不为我已逝的手机哀悼。
突然想起我曾经怂恿别人把拾得的手机占为己有。
大概是报应趁着时机来临了。
有时候,我还是很相信因果。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
我信,我真的信。
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我都信。

我是一个直肠直肚的人(大多时候)。
当然,圆滑些没有错,只要别太过于谄媚。
我真的不明白,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吊人胃口,又自认为有趣。
也许是你性格使然,也许是我不够深入了解。
只是,既然不相信就别露出那副神情。
我已经厌恶了,已经无法做到相安无事了。
楚楚可怜为让人心生疼惜吗?
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滚。

情谊已逝,自然只能如此决绝。
果断些,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吧,老师说,恨要说出口。
虽然我不恨,可憋在心里,我不好受,脸色也不会好看。
我没有要你顺着我脸色做人。
至少,我也没必要成天望着你那副皮囊还只能装作看不见。
有人说,没放在心上的事,不会看不过去。
我承认,我曾经极度上心。
现在,一切都不好说了,我亦无须去介怀了。
非欠我钱不还,甭谈。

是谁说,相见不如相识,相识不如相知?
若印象,永远停留在你真诚流露的嘴角。
若画面,永远定格在你笑靥如花的脸庞。
有多好。
若一切只如从前,未曾改变。
那该有多好?




- Lai Wei

Monday, July 19, 2010

我想反击

所以我还是不知道补习的目的何在。
我恨。
真的很恨。
可是,除了补习,我无法给自己有一个坐下来专心读书的理由。
如果,学校教师的水准够高,我们都不必花这些冤枉钱。
其实我一个月花在补习上的开销和他人相比,也实在低很多了。
老师教得不错,而自己又没有到没办法掌握的地步,又何必把那么大的压力背负于身上。
我恨补习,最大的原因是交通问题。
我不要走路。
我怕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罩门。
你永远无法了解我对狗的恐惧。
有人说,别害怕面对自己害怕的事。
好啊,说得可真好。
我还是没有能力去克服。
我会颤抖,甚至吓哭。
对吧,你会讶异于我的举动,因为你没有这种心理障碍。
前世我吃了太多狗肉?
也许吧。

补习是为了考试成绩。
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 Lai Wei

Sunday, July 18, 2010

怎么开始忘了你

我不喜欢你和我之间的沟通方式。
我说,我不喜欢。
于是,我无法强迫你去改变。

你是你。
你只能是你。

或许,我们之间的联系已薄如蝉翼。
可是,我已无力修补。

走远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
当我看着你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的人,空洞至极。
仿佛不是为自己而活。
突然变得,太陌生。

情绪来得太快,却走得太慢。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刻意的。
我只觉得,那让我很不舒服。
可他们不这么认为。
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

我总是妄想以自己的天秤去衡量别人。
然后,我发现自己看不过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想摆脱。
实际行动,该从何下手?
抑或只能是空口说白话。

我还不想失去。
不过,憋在心里实在太压抑、太难受。
可是,我能吗?
我有这样的勇气,这样的胆量去开口吗?




- Lai Wei

Friday, July 16, 2010

遥望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小学一年级入学时。
我记得我坐在食堂里的木制长椅,爸爸拍了拍我的头,吩咐我乖乖听话。
我记得他转身离我远去的那个背影。
我记得那瞬间的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我不记得我哭了没。
我记得后来,在同一年,我们搬去了临时教室。
我记得一切都很简陋,我们都还很天真。
我记得某天下课后上的是电脑节。
我记得那时的我已经当上了班长,和衍锋。
我记得我们一群女生都莫名其妙地喜欢在上课前十分钟排好队,而我是带队的那个。
我记得某天下课有个三年级的巡察员走进我们班。
我记得他指着黑板上的“辈”字,把它念成‘非车’。

我记得二年级的我是图书管理员兼级长。
我记得我们的教室里有冷气,有时很冷,有时很热。
我记得翠峰和生森拿着木尺到课室后面“捉鬼”,贤仁很喜欢捉蜘蛛吓我们。
我记得我们都喜欢坐在那个有很多蚊虫的通道,捧着碗面边吃边聊。
我记得我们有两次下课时间,第二次是10分钟,我们都冲去买零食吃。
我记得我不记得我不该记得的烦恼与琐事。

我记得三年级的我是学长团正团长(俗称黄带)。
我记得谢金桃老师每天叫我点名,她没有叫培盛。
我记得那一年我们搬去了新校舍,来来回回绕了几圈,分不清三楼和四楼之间的分别。
我记得有一天戴老师点了我的名,要我朗读课文。
我记得我无精打采,我敷衍了事,她问我,为何与平时水准差距甚远。

我记得四年级时上着郑老师的科学节,我觉得很冷,我对老师说,我想回家。
我记得那时是12点整,画面依旧停留在我脑海里。
我记得有一天,我和英燕到6P找人,她当众摔倒了。
我记得潘老师的样子,还有她指定我在周会上表演的演讲稿。
我记得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记得那年的我,输给了廖伟胜。

我记得五年级的我身无负重任,是我开始转变的起点。
我记得我们的课室在Block A,离办公室很近。
我记得志豪每天把脸盖在他的书包上补眠。
我记得我们向陈秋梅老师投诉沁伊的不是。
我记得苡婷坐永顺旁边,苡婷生病时永顺就会准备一个塑料袋给他装包好的云吞。
我记得年中我考到第8名,陈秋梅老师那副鄙夷至极的嘴脸。

我记得六年级的我坐在秉宏和培盛中间,很疯狂,可是培盛很自闭。
我记得我每天虐待他们,尤其是秉宏。
我记得我们下午补习时Dylan在黑板上写了FUCK,被Mdm Khoo斥责。
我记得我们被Cikgu Faizal罚每个字母、每个发音、每个字都要准确地念出来。
我记得我在胡老师考唱歌时躲在桌子下偷喝水。
我记得谢文杰的头被铅笔插到流血。
我记得我们都很喜欢猜拳定输赢,然后被惩罚对某某人做某某事。
我记得我们全班闹哄哄,却突然在一瞬间肃静的景象。
我记得我很喜欢唱“爱是彩色糖衣包装却没营养的药药、药药”。

我以为我已经淡忘了的事与物,却突然很鲜明地跃动在我的脑海里。
我以为我会很淡然地凝视那些回忆,却原来我心中悲喜交集。
我以为我擅长遗忘,却发现我的眼能够穿越到当时的画面。
我以为过去走得很远了,却发现她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
我以为那些时光会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被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只有现在的一切一切才会让我印象深刻。

我想永远记得的,不只是现在的;
我想永远忘记的,不仅是从前的。

我们都会记得,曾经有那样的人,那样的事,悄然地划过你的世界。
你以为你抓不住,却在事隔多年后才发现,她们终究留下了痕迹。
不管是美好的,抑或是狰狞的,她们都不会是幻觉。




- Lai Wei

有惊无险


Pn.Tan约我们去看戏。
于是,我第二次屁颠屁颠地跑去看了"Eclipse"。
我是临时下了决定才打给我妈,我爸不知道,哈。
此次随行的还有莉莉,Alicia,培盛,瑞钦,Joanne,秋丽,秉昌,靖洁,Grace,韵乐和Wey Chan。


没有什么,就只为了看Jacob,其实是他的好身材。
他的样子有时看不错,有时看又觉得很呆。
他一出场我就超级兴奋。
嗯,很想摸,够HOT。
Alice and Jasper好可爱!
虽然我自称属于Team Edward,可是我却无法抑制对猛男的迷恋。

I love this part

巴士丢脸记。
我今天在巴士上干了件非常愚蠢的事。
为了让陈培盛、邱瑞钦和谢秉昌三位先生上车,我在巴士停下来即将开走的时候大喊三声"Stop! Stop! Stop!"。
结果,他们还是来不及赶过那辆巴士。
车上还有很多我认识的人啊。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接着就捧腹大笑。
一个两个说不知道叶莉炜是谁人,竟有如此怪行。
面子全没了,xiasueh。
Before.
@Nando's. 1/4 chicken xxx meal.
After.
Joanne helped me to cut it into smaller pieces and then it looked like, erm?

为了Siemen Run,我和Grace不得不买双鞋。
然后,耽误了Grace回家的时间。
第一次坐Taxi,我骗我妈说我朋友载我回家。
我又不低胸不露肩,强奸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啦。
可是我还是很怕被打抢。
我想提一下,大马的公共交通素质很差。
又脏又小又烂,好像随时都会裂开,恐怖。
好啦,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欺骗是不好的行为。 

幸好,到最后我平安归家,坐在这里上网。

 Happy 16th Birthdayyy, Ah Chang !




- Lai Wei

Monday, July 12, 2010

胜负难分

我原本以为我会起来看2010 FIFA World Cup Final
结果我还是没有。

Paul, the psychic octopus is adorable.

它只有3年的寿命,应该觉得很光荣了吧,全世界的人都认识它,死而无憾了。
对于它通番卖国的预言,该说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总觉得它的出现是为了扰乱敌心,而且他总是先停留在左边,再往右边的箱子挪。


而关于那位“X来自未来”大哥的一语成谶,惹了多大的关注与争议。


不管怎样,一切已成定局。
Spain还是以1-0战胜Netherland,Germany夺得季军。
结果就是结果,不论它是你想要的,还是你不想要的,就算你有权力、有能力改变或扭曲,选择接受总比选择排斥来得明智。
不过,最大的获利者当然是卜基,还有那些球队。
我们还是不能否认,也不能确认那些球赛的真实性。
有赌未为输 vs. 没赌就是赢?
视乎个人意见,而本人秉持着“看别人赢就是输,看别人输就是赢”的心态旁观。
根据probability的方程式,我永远都是赢家。
来来来,我来预测,下一届的世界杯冠军是Argentina,姑且下着注。
4年后,我20岁,ohshit,还未成年。
我要去投票选别人当首相,我要看大马队踢球!

有关于今天的顿悟。
我是一个有决心的人,可我没有毅力。
持之以恒的能耐,太难拥有了。
我总是一暴十寒,以三分钟热度办事。
用嘴巴说呀,每个人都会,你、我、他,都会。
可真正付诸于行动的人,永远没有多少。
所以不难发现,这个世界为什么老板永远比员工少,生活困苦的人永远比有钱人多。
不用妄想走捷径,前面的岔路会愈来愈多,直至你忘了自己的初衷。
虽然脚踏实地所需的时间比较长,可只要你知道自己脚下的路,终究能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我选择相信这段话。

人生总要面临多几次失败的挫折,越多越好,直到你发现你不会再犯错。
可那已经在你不在的时候。
因为世界没有永远的对与错,所以我们只能迂回地在对与错之间徘徊。
只要开始质疑你的决定是否错了,那你就已经错了。




- Lai Wei

Sunday, July 11, 2010

喷鼻血



Taylor Lautner.
I love his body, I want his body, he is HOT !
I need water now. wtffffffff

 My Jay (doesn't have much muscle but I still love him) ♥

 woooots ! Siwon, sexayyy

Taeyang, awwwwww another hottie.
I'm so sick with him !

我承认我在发花痴。
不过,你不能否认,帅哥每个人都喜欢,身材好的帅哥更加讨人喜欢。
啊~猛男我爱!
看身材不是男人的专利,我没有淫贱,我只是在欣赏。
反正也付诸不了实际行动,虽然我很想摸一下。

我不忌讳这方面的话题,作风大胆些不是谁的错。
不懂为什么只有男的可以讨论这些事,女生讲了就要被指指点点。
你听过男生大庭广众地讨论昨天和谁上床吧,女生呢?够骚的就有。
而且我发现了法律的一个漏洞,女人强奸男人没有罪?
WALAO,间接承认收益人是男人?还是强奸这种罪行女生不会犯?
终究性欲比较旺盛的还是男生。

本来就很不公平。
说说校园内常发生的案件——女学生怀孕被迫退学。
虽然说,那些女生也还蛮不自爱的,可大多数是被逼迫。
那些男的把女生当成啥了?
要玩的话,好歹把condom也给戴上吧。
不负责任算得了什么。
被发现怀孕后,受耻辱的是女生,而且还得承受生理及心理上的极大压力。
难道女生就只能像是condom,用完即弃吗?
会流血的是女生,必须经历疼痛的也是女生。
谁知道为什么上帝创造人时,只发明了处女膜,没有处男膜。
有些男人发誓要玩遍天下女生,却要自己的老婆是处女。
有些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和一个小美眉勾搭,目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心有力 (不得不承认有些女生也很horny)。
装蒜是她们的特长,演技是她们的手段。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她们只求财,难不得还求人吗?

换作今天我放上来的是女生的裸照,如何?
下半身思考吧。
我没有对男生存有偏见,这不过是我的意见。
我也不想一竿子打翻整船人,可事实与理论,相差无几。




- Lai Wei

Saturday, July 10, 2010

乱七八糟


我想我应该把我的嘴巴黏起来,免得又再惹麻烦。
虽然不全是我的缘故,不过也无谓再把别人拖下水。
秉持着这一点,我还是挺善良的。

林衍锋,如果我有得罪到你,对不起!
我故意写华语,所以我想你不会看咯 ==
OK whatever, sorry lah LIM YAN-FENG.
Don't know what should i say other than 'sorry'.
You are not that small gas right?
Almost 10 years friendship lor must appreciate one ! swt.

我还以为只是我个人对X有偏见。
原来,还有不少人和我持有相同意见。
至少,不是我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其实每次他讲话我都很想叫他静。
不能怪我,他说话来来去去都是那样,实在太没有point。
盲从?附和?没主见?我的观点是这样。
可能他也这样看待我呢?
所以下次要kutuk人家的时候,要把5只手指通通指向那个对象。

明天跟我妹的朋友出去。
和小妹妹们相处多了,应该会变得比较年轻,可能还会比较幼稚。
不过,我刚刚得知,某人把booking number弄丢了。
不要紧,有机会唱歌!
其实我应该做完功课的,可是我还是很懒惰。

星期一不想去学校。
FIFA World Cup Final !
跟我爸一起看,谁叫我家除了我爸之外就没男生了(藉口),哈哈哈哈。

剪头发了,放张照片吓吓你们,LOL.




- Lai Wei

Friday, July 9, 2010

海啸

要马来西亚效仿外国,实属天方夜谭。
居然连教育政策都可以几年改一次,改了就算了,还不对症下药,愈改愈糟糕。
拜托, 因为某群小学生无法有效掌握以英语教学的数理科,就要废除?自己玩完啦。
“他们的人”应该巴不得我们这些“外来的人”走得越远越好,整个国家就属于他们了。
不能否认,因为政府处处津贴,他们已经养成好吃懒做的个性,反正饿不死。
外国能那么成功,就是因为没有根据填鸭式的教育制度及不断吸纳人才。
考试是一个目标没有错,不过,那些都只是纸上谈兵。
人家做的是 presentation,从小阅读百科全书、故事书,启发创意与思维。
而我们的国家呢?
每个人的生活千篇一律,毫无惊喜可言。
我们不敢在人群面前发表意见,我们总是认为唯有学业上的优异表现才能出人头地。
读书只是为了考试,考试只是为了文凭,
文凭只是为了工作,工作只是为了钱财。
我们的脚步太慢了,导致人才流失,还一年走得比一年多。
离开了这里,谁还想回来?
那里的福利更好,法律更完善,生活更有保障。
要不是因为这是座哺育我们成长的地方,有亲人、有朋友,谁还想留恋?
虽然马来西亚在国际舞台上不再是个默默无名的国家, 可是要达到赫赫有名的阶段,等吧,等到我们国家领导人真正抛开种族岐见,给予每个人民平等待遇的那天吧。

马来西亚在地理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只是,我们永远无法保证地壳不会再移动,海平面不会再上升,天气不会变幻无常,温度不会继续攀升。
地利还是需要与天时、人和相互合作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应。

表面上的平静不代表底下的安分。
每一件事情都来得那么猝不及防,让人措手不及,可往往在某个细节上都会出现先兆。
只是,我们不知道谁有能力去发现,谁又愿意去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因为不满,所以我想离开。
我无法控制我的命,可是我想改变我的运。





- Lai Wei

Thursday, July 8, 2010

不受教

断断续续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真的对马来西亚的教育制度绝望了。

我知道比较是人生中的必经过程。
说得不留情面,不顾及我们的感受,我接受不到咯!
单凭数据就认定我们的个人因素是唯一导火线?
他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与是非经过,就随意把罪名套到人家头上。
师生关系本来就环环相扣,问题的症结究竟在哪?

也许是害群之马。
我不是想讲他,而是,他专心上课的时候不超过十分钟。
Maths节抄Sej,Sej节抄Add Maths,补习也在按电话。
就连那两科我们班本来平均分应该较高的科目,也因为他,被拉得很低,是很低。
我们上课时是很吵,不过至少不会把自己搞得连累整班的声誉。
‘吵又吵过人,成绩烂又烂过人’,别班的老师是这样概括我们的呀。
可是,我不觉得因为批改方式的差异,我们就得接受他人的冷言冷语。
很多老师都得过且过,混饭吃啊。
经验老到的大多不包括在内,可是新生代的呢?
那些成绩好的都跑到个别领域当专业人士去了,留下来想抓住个铁饭碗的,素质还能高到哪里去?
我认同我补习老师说的话。
以前的好老师绝对占大多数;现在的老师,要找个好的是在愈来愈难了。
教不好的学生很多,教不好的老师更多。
我们学生在透过他们的传授、解说,以让我们解惑,不要说我们没有批评老师的权力。
要根据论理阶级观念,还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只是看我们国家的文化比较注重那一项罢了。
要是凡事都靠着那几本经书来做人,他们绝对会永远失去对外竞争的能力。
我没有批评他们的信仰,是他们对人生的态度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我不能想象要是我们学校继续由他来领导,在未来几年内的水平会如何。
根据上头的指令没有错,但是,偶尔也要坚持己见,否则这人实在没有多少领导能力。
我没有看过有人教书不给notes,而且还是计算类别的。
怎么办?我开始有种冲动想召开个会议收集所有人对他的意见。
我们班上,一天十节平均有五节上了都等于没有上课。
不是我们不要听,而是,听得懂才好。





- Lai Wei

Wednesday, July 7, 2010

行行出周杰伦


Education Fair使我对未来感到彷徨不安。
家人是我在尽可能排除一切变数后而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
父母亲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就算嫁了出去也别离得太远的。
我想应心而做出选择,可需要顾虑的因素太多了。
生意呢,又由谁接手?我的妹妹,怎么可能?
我想她会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安安分分地度过自己的一生吧。
我不想我的未来只能活在他们的期望里。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由我自己决定,不过,我知道他们还是希望我留在他们身边的。
我总是妄想命运能由我亲手操控。
当人生站在三岔路口时,我们都必须做出抉择。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前方的路,与其把它们当作死胡同,还不如相信它们都会跳脱出不同的际遇。
我们永远无法选择不选择。

Interior Design,是个不错的科系。
只是,我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是为了妈妈开口提出的建议。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没有了这份推动力,恐怕会半途而废。
Business Management,我差一点就把未来的发展交到它手上。
我曾自以为很坚定地立下了我的目标。
可后来,我突然在一瞬间觉得我的梦想似乎离那方向很远。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希望朝这一方面发展。
我总是以为,我是一个以金钱为大前提,追崇名利的凡夫俗子。
兴许是文字的魔力,兴许是我发掘了自己的兴趣。
而且不得不提,我做了个心理测验,结果——ARTISTIC。
只不过,中文系,偏偏让人觉得没有出路,偏偏竞争又那样强烈,又偏偏透过竞争才能表现自己的能力。
每一种行业都有竞争,我们都必须强迫自己去适应。
也许我会把这当作是一种副业。
我们都无法摆脱某些物质需求,于是我们极尽全力地开发金钱的源头。
或许最终的选择会是Hospitality。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年中考试的analysis报表出炉后,我感到非常挫败。
在学习的态度上实在有很大的问题,好好反省吧。
比较,是每个人人生中的必经过程,永远别想摆脱。
虽然在SPM取得straight A的成绩不能证明些什么,可这代表了我们在中学5年生涯里的所得率。
看似不重要,却不得不承认,在某个时间点,它于我们来说,是生活的全部。

时间过得好快,17岁离我们不远了。
我们都将各奔东西,各自寻找自己人生的方向。
别忘记那个属于我们的约定。
只要义无反顾地相信着,终究会实现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 Lai Wei

Tuesday, July 6, 2010

外不强中更干

今天是家长日。
一年一度,其实还不是每年一样废。
昨天晚上,很多人的心情都很紧张。
反正我每年都被老师投诉很吱喳,无所谓。
作为学生的我们,总是喜欢在老师孜孜不倦地对我们作出教诲时发表意见。
没办法,这正是我们缺少了那一点点勇气。
要讲话不用举手,只要声音够响亮。

好,说到我的烂成绩,少不了一番教训。
还有关于我在班上的品行,简直就是叶莉炜平常会做的事。
大肚婆在旁边讲,我在旁边笑。
邱瑞钦在旁边叫我不要笑,爸在旁边骂我居然还敢笑。
他连环炮攻的招数,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回文),还不是十年如一日。
“你读书是为了你自己,你自己不努力,以后就什么也不能做。不然你就去学一门手艺咯?可是一个月才多少薪水,付了水电费就不够日常生活的开销,还可能伸手向我拿钱,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不是我要讲你,你看那个XX(某熟人的孩子),以前没有好好读书,被人家搞大肚子,老公那么年轻,什么东西都半桶水,每天为了钱在吵架,孩子又那样小,以后一定离婚……(以下省略三百字)”
已经习惯拼命点头说“是、是、是”。
也不懂为什么每次的例子都是一样的人。
只要等他讲到没力气,自然而然就会停止。

Buku Adab。
有3个老师来不及对我们作出评价(还包括Dr Chin)。
那些老师认不认识我们还是个问题。
圈圈圈罢了吗,每个人的分数都一样的。
可是最让我讶异的是Drs. Nandha给我100%?
可能,也许,应该好像是,I'm one of his friends。
LOL,几百年没有看到他。
虽然他的教学方式太让人难以理解,可还是要婆一下的啦。
期望他早日归来,我们的国语已经要死了,再不回来会死得更惨。
忘记说,他也有被其他人投诉。 
大肚婆也只能摇摇头,耸耸肩了。
我爸还以为大肚婆教我国语。
真是失败的Bio老师。
临班而怒吼,不如归家生子。




- Lai Wei

当头棒喝

1、建筑师
夫人对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感觉。
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
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顿悟】有些话是真的,却听上去很假;有些话是假的,却令人无庸置疑。

2、引诱
英国绅士与法国女人同乘一个包厢。
女人想引诱这个英国人,她脱衣躺下后就抱怨身上发冷。
先生把自己的被子给了她, 她还是不停地说冷。
「我还能怎么帮助你呢?」先生沮丧地问道。
「我小时候妈妈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给我取暖。」
「小姐,这我就爱莫能助了。我总不能跳下火车去找你的妈妈吧?」

【顿悟】善解风情的男人是好男人,不解风情的男人更是好男人。

3、调羹
麦克走进餐馆,点了一份汤,服务员马上给他端了上来。
服务员刚走开,麦克就嚷嚷起来:「对不起,这汤我没法喝。」
服务员重新给他上了一个汤,他还是说:「对不起,这汤我没法喝。」
服务员只好叫来经理。
经理毕恭毕敬地朝麦克点点头,说:「先生,这道菜是本店最拿手的, 深受顾客欢迎,难道您……」
「我是说,调羹在哪里呢?」

【顿悟】有错就改,当然是件好事。但我们常常却改掉正确的,留下错误的,结果是错上加错。

4、穿错
饭厅内,一个异常谦恭的人胆怯地碰了碰另一个顾客, 那人正在穿一件大衣。
「对不起,请问您是不是皮埃尔先生?」
「不,我不是。」那人回答。
「啊,」他舒了一口气,「那我没弄错,我就是他,您穿了他的大衣。」

【顿悟】要做到理直气壮,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理直的人,往往低声下气;而理歪的人,却是气壮如牛。

5、回电
一个苏格兰人去伦敦,想顺便探望一位老朋友,但却忘了他的住址。
于是,他给家父发了一份电报:「您知道托马的住址吗?速告!」
当天,他就收到一份加急回电:「知道。」

【顿悟】当我们终于找到最正确的答案时,却发现它是最无用的。

6、伤心故事
有三个人到纽约度假。他们在一座高层宾馆的第45层订了一个套房。
一天晚上,大楼电梯出现故障,服务员安排他们在大厅过夜。
他们商量后,决定徒步走回房间,并约定轮流说笑话、唱歌和讲故事, 以减轻登楼的劳累。
笑话讲了,歌也唱了,好不容易爬到第34层,大家都感觉精疲力竭。
「好吧,彼德,你来讲个幽默故事吧。」
彼德说:「故事不长,却令人伤心至极:我把房间的钥匙忘在大厅了。」

【顿悟】我们痛苦,所以幽默;我们幽默,所以快乐。

7、卖书
一个很有名的作家要来书店参观。
书店老板受宠若惊,连忙把所有的书撤下, 全部换上作家的书。
作家来到书店后,心里非常高兴, 问道:「贵店只售本人的书吗?」
「当然不是。」书店老板回答,「别的书销路很好,都卖完了。」

【顿悟】「拍马屁」是个奇怪的词:你像是在奉承他,又像是在侮辱他。

8、帮忙
在邮局大厅内,一位老太太走到一个中年人跟前, 客气地说:「先生,请帮我在明信片上写上地址好吗?」
「当然可以。」中年人按老人的要求做了。
老太太又说:「再帮我写上一小段话,好吗?谢谢!」
「好吧。」中年人照老太太的话写好后, 微笑着问道:「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嗯,还有一件小事。」老太太看着明信片说, 「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顿悟】你若不肯帮忙,人家会恨你一个星期;如果帮得不够完美,还不如……(回家躲在墙角画圈圈)




- Lai Wei

Monday, July 5, 2010

那一瞬间


一个匆忙兼草率的决定。
本来成功率很低的一件事,最后居然还有11个人出席。
振杰、颖欣、舒宁、映敏、志豪、伟南、衍锋、培盛、静伊、Pam和我。
归功于舒宁的提议,我也很讶异于我的efficiency。
我只记得,我在接到舒宁电话后就临时临急通知其他人。
那时候在做Maths,一边抄抄抄,一边拨电话,回短信。
就在我们都认为不可行的时候,柳暗花明。

是吧,我是第一个抵达的。
1930,Shepherdoo。
我们坐在那架投影机的旁边,等待寿星公的出现。
点菜超级慢,在黑暗的情况下我看不太到,虽然我视力很好,也绝对没有夜盲症。
开始聊天,回忆小学趣事,惊悚的鬼屋,Jon旁边的‘人’,文娱晚会,绯闻八卦。
我一整晚都合不拢嘴。
笑是因为,我们都还在。









虽然回到家时,筋疲力尽。
可是,嘴角依然上扬。
幸好,还在。

有人对我说过,觉得爱情会天长地久的都是男生。
怎么可能?
因相爱而步入了婚姻,就算两人此志不渝,到头来爱情还是会转换成亲情。
只有亲情是永远不可能磨灭的。
哪怕是多坚固的友情,都有破裂的可能性。
或许友情终究会有折合成亲情的那一天。
也许那时候我们已来不及说再见。
不过,不要紧。
只要我们在现在,还在。





- Lai Wei

Sunday, July 4, 2010

Sharing is Caring.

真是快乐的一晚。


周振杰,生日快乐!
校长,生日快乐!
我们都是快乐的一群人。

明天更新,敬请期待 :D




- Lai Wei

Saturday, July 3, 2010

台上一分钟


昨天出席了巴生光华国中华文学会和巴生福建会馆青年团联办的文娱晚会。
在华文学会的成员汗水交织的筹备后,终于圆满落幕了。
一开始因为交通问题,不打算参加。
那时候听说票卖得不大好,所以努力解决交通问题(而且我被节目吸引)。
多谢刘莉莉小姐大汗淋漓地陪我走回她的家。

我发觉当天我比华文学会的理事还忙。
为了留位子,不断跑来跑去看他们到了没。
结果沈廷捷那群不懂为什么那么慢,陈培盛那群简直就是龟速。
最让我想磨牙的是有一个F5的男生,他跟我说:“我没有看到上面有人坐wor。”
OK算了,映敏叫我告诉他等十分钟,人没到就让位给他。
过后我听到他对他的朋友讲述这件事,说得,啊,好像立了多大的汗马功劳。
WTF,我就在后面瞪他,可能他认不出我了,所以我也没出声。
祸从口出啊,仅记仅记。
忘记几点,然后就开始了。

 可爱的校长让我控制不了地尖叫。
 以二十四节令鼓作为开场。
 我亲爱的舒宁,多性感 ;D
 淑炫,也是我尖叫的动力(我从头笑到尾)。
 扇子舞,不懂为什么华文学会的活动都要有这项表演。
扯铃,原来我们学校的队伍还蛮不错的。
 DT,DMC'2010舞蹈组冠军,来自光华独中。
带有戏剧元素的演出,我觉得那两位女生跳得不错,虽然身材有点0.0啦。
Rejuvenate和最后那段舞蹈的照片我没找到。
 拉丁舞,舒宁的姐姐很厉害,我一度以为那位短发女生是男生,原谅我。
 Teh Vivian,很动听。
她以后发专辑我一定支持,毕竟是同校出来的(可以沾光嘛)。
 魔术,最无聊的环节。
 兄妹档合唱,男生的嗓音很张信哲/吴青峰/伍家辉;
他相声那段也不错。
 口琴表演,我好像在那里看过他们,忘了。
 名不见经传的马来西亚歌手,就只会LAN YAO YENG。
很明显地在抄袭罗志祥的风格,整坨屎一样的所谓“亚洲舞王”。
 最后的大合唱,我已经开始想回家。
 大合照。
 舒宁那儿抢回来的,听说很多人都不在。

华文学会的成员开心得很像在办婚礼,到处握手。
在我提着大包小包要滚回家的时候遇到我妹的朋友,预料之外。
志豪出席了我还蛮开心的耶,哈。
Jon已经失声了,我在很努力地灌水着。
其实,我在考虑将来失业的时候找Jon组一个“Screaming Group”。
在赚钱之余又可以娱乐自己,多好。
对了,我看到Grace,然后酸她穿到好像要去婚礼那样。
想当然尔,我也被酸回。
遇到Pn. Tee Ah Tho,向她行礼,可她认不太出我。

我们都只是台下的观众,永远不会明白他们在背后的付出。
我们只会感到兴奋,而他们,心情超级激动。
留给我们的,只不过是精彩的表演,结束了,拍拍屁股走人;
而于他们而言,那一晚,实实在在地印证着他们拼死拼活后,得之不易的成果。
结束了,却长存在心中。
5年后再见,21岁的我们。




- Lai Wei

Thursday, July 1, 2010

凑热闹

今天巴生光华国民型中学举办了Hari Koperasi。
我就很兴奋地屁颠屁颠跑去参加。
早上和淑炫及馨仪溜了出来,跟淑选各买了一支Chocolate的不懂什么食物。
然后,从早上9点多就去排鬼屋。
很多人插队,然后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明明昨天才在这里打了一小段心情,今天不知怎的就犯上这种低级差错。
我在立场上没有错误,不过,我承认,在声量及语调上我实在做得太过分。
对不起是应该说的。
可是,那群人未免也太不自重。
“不要进去吓鬼呀!”
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但那群人绝对没有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资格与权利。

好吧,跳回去讲鬼屋的故事。
一开始就已经退缩,不想站在第一个。
幸好有秉昌在,不然我们5位女生绝对没有胆量走完那一大段路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罪恶感,总是觉得很恐怖。
心里头一直默念:我没有做坏事,没有做坏事不会怎样的。
现在想来,很白痴。
其中有一段令我印象深刻。
我觉得很寒,接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突然放声大哭。
只维持大概5至10秒钟吧,我的意识还是满清醒的。
淑炫、馨仪也哭了,应该是馨仪吧,还大喊“妈咪,我要回家”。
Joanne的重量一直压在我身后,我就不断扯着阿昌的衣服。
馨仪和淑炫也超级害怕,一直拉着阿昌,幸好没有被拉破。
最后经过厕所那里,有点阴凉,个人感觉啦。

第一次玩鬼屋,超烂的经验。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花钱去受这种罪。

只剩下这三个,Pam没入镜

我跟QM买了3杯龙眼水,跟LiLi买了2串鱼丸,Pam很喜欢他们的麻糬。
对了,我叫瑞钦帮我点国歌,祝Malaysia越来越“BOLEH”。
可是到放学为止,我只听见校歌。
跑回去班上聊天一下下,又跑去支持librarian的档口。
志豪出水芙蓉啊,性感得可以。
为了赚钱,Pn. Ng牺牲自己下水啊,其他老师也有来参一脚。
娱乐大众罢了,哪像那个校长,居然不敢来。
然后,我花了RM10去买了20个手环,送给他们。
钱太多?只想留个纪念。


少不了尖叫声,可不太尽兴。
还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天。
希望今天以后,不要有人来找碴。
嘿,我招惹不起他们呀。
唉,我还是别惹事生非了。
总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我又学到了个教训——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

宥嘉,生日快乐!




- Lai Wei